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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怀念23岁的他?

Source:adminAuthor:admin Addtime:2022/05/25 Cl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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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前内娱几近停摆的情况下,看一些经典老剧打发时间,似乎成了唯一解决无聊的方法。

《甄?传》早已经被盘出了包浆。从??眼睛里的打光板,再到她手上的头发丝,无论你是第1遍过情关,还是第1800遍过情关,《甄?传》都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现在不止吃瓜群众们在怀旧看十几年前的剧,就连官方也在怀旧哦。

今天,央视六公主“中国电影频道”发布了一个微博话题,开始怀旧起了23岁时穿古装的胡歌。

看来六公主也忍内娱古装丑人久矣!

一路见证了胡歌从23岁的意气风发,到40岁的沉稳内敛,也一路见证着内娱古装世界的颜值降级。

胡歌自己从来都没有怀念过23岁的他,为什么仍有那么多人,依然念念不忘呢。

被六公主翻牌的胡歌古装造型,来自他23岁时拍摄的《少年杨家将》。

杨家7个孩子都上了战场,最后仅剩胡歌饰演的杨六郎,唯一的血脉幸存。

现在看来这部剧的阵容着实强大。四郎是何润东饰演的,五郎是陈龙饰演,最小的弟弟杨七郎是彭于晏。

当年他们都很年轻,但古装的胡歌,身上那种江湖少年的自在与潇洒,几乎是找不到代餐的。

从李逍遥到杨六郎都是如此。

那时候的胡歌,不过是个刚出大学校门的学生。也曾被雷人造型坑过,上过公司的古装黑名单。

但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年轻与活力,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劲头的勇敢,只要找对了造型,就能极大地弥补他当时在演技上的青涩。

兜兜转转,十几年过去了。层出不穷的年轻男明星那么多,而跟当年的胡歌一样,在23、24岁就主演过难忘的古偶剧代表作,从外形到作品都能被多数观众认可,这样的新生代好像一个都叫不上来。

2017年,20岁的刘昊然在《妖猫传》里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白鹤少年;

但到了《琅琊榜之风起长林》担当主演,固然萧平旌角色的成长线动人,但距离“古装美男”的称号,也确实还有空间。

2018年23岁的许凯,在《延禧攻略》里是纯情又帅气的;但发怒时的瞪眼演技,又让这份帅气荡然无存。

2019年《陈情令》播出时王一博22岁,蓝忘机这个角色的人格魅力对他的加持很大,但古装造型到底好不好看,至今仍是粉丝与路人争辩不休的点。

而真正的古装帅哥,是从来都不需要争辩的。

今年23岁的王鹤棣,在《遇龙》里是这样的;

曾有采访写胡歌时用到了这么一句话:“胡歌这几年所有的折腾都似乎成了一种讽刺一一只要他回到古偶这个圈子,他就是王者。而他在古偶这个题材之外所有的努力,全部都不被认可。”

先抛去其他的不说,光在古偶颜值这一块儿,这话确实没说错,甚至于放到今天好像也没错。

比他年轻的,没他古装扮相好;比他古装扮相好的,一演起戏来,要么太过狰狞,要么太过僵硬。

再加上这两年古偶市场来钱快,泡沫多,粗制滥造几乎成为常态,让本来就颜值和演技俱危的内娱年轻男演员们更加雪上加霜。所以23岁的古装胡歌,至今找不到任何代餐。

当然,没有代餐,也是因为现在的影视市场,处处都是快餐,也不再需要什么代餐了。

古偶仙侠对男明星们来说,是一条捷径。

实地取景的不多,所以只用在棚里或者影视城里就能完成;大多数情况不需要什么演技,只需要谈恋爱和耍帅就行。

至于哭戏,唔使惊啦,演成什么样都会有粉丝夸。从“破碎感”到“眼神拉丝”,再僵硬的演技,都有人想破脑袋为他们兜底。

所以从20多岁到40多岁的男明星,内地的香港的台湾的,一窝蜂全都来演古偶了。

胡歌早几年说过,仙侠剧是青春饭。20岁到30岁你可以演仙侠剧,优发娱乐苹果手机,30岁以后演仙侠剧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小了。当然,你40岁也可以演仙侠剧,但是你只能演师傅了。

胡歌这话还是说早了,现在30+演古偶的仍然一抓一大把,40+演少年的也不是没有。

碌碌无为地享受着人气,轻轻松松赚得盆满钵满,谁能说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呢?我们无法去批评什么,我们只能庆幸:仍然有人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胡歌说:“演员唯一能够证明自己的方式和途径,要么是什么样的角色都可以演,要么是在特定的类型里做到最好。”

在李逍遥的那个类型里,他已经做到了。所以他用了近十年的努力,为自己争取来在作品选择上的更多话语权,然后在2015年遇到了《琅琊榜》里的梅长苏。

《琅琊榜》也是大家的重看次数能排上Top5的好剧,在无数次过情关之后,也有不少人开始盘江左盟了。

这个角色经历大难后的重生,跟胡歌本人的经历很像。而整部剧的精良制作,对于情与义的用心刻画,在当年无疑为国产古装剧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23岁的李逍遥说:“我李逍遥要做天下第一大侠,我要锄强扶弱,我要名流青史!”

32岁的梅长苏说:“你知道我这双手,以前也是挽过大弓,降过烈马的。可是现在,只能在这阴诡地狱里,搅弄风云了。”

这两个角色跨越时空的对比,也像极了胡歌本人十年来的成长感悟:比起豪言壮语与光鲜人气,他如今更想要叩开更多的门。哪怕那扇门叩开了之后,未必会通向一条更广阔的道路,但仍要锲而不舍地去尝试。

《琅琊榜》和《伪装者》之后,胡歌一度收到了纸片般的邀约,仍然是这两类角色的相似版,但他都没选。

《南方车站的聚会》他是亡命之徒;已经杀青的《驯鹿》里,他是人贩子;刚开机的《县委大院》里他是书记……

多样化的尝试未必会成功,但梅长苏已经竞走七年了,他一次都没有回头,这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

李安曾说:“新人拥有一种可爱、可信的纯真,当有了历练后,会开始世故、油了,观众也习惯了,ta也会有压力。纯真感已消失,接下来要靠演技。演技终究是技术,要动人越来越难。”

但是现在在古偶市场里打转的很多年轻男演员们,成长于优渥的家庭当中,出道即享受粉丝的追捧与赞美,在真空世界里成长起来的人,一开始这种“可爱可信的纯真”就不多了。

集体怀念23岁时胡歌的古装,大约也是在怀念那个时候仍然繁荣的影视行业:有新鲜养颜的血液,有能够在过去十年、二十年间被反复观看的作品,还有不被裹挟、勇往直前的少年。